第17章 针到病除
苗云凤把这件事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已经摸透了事情的大致轮廓。
一定是爷爷当年留下了遗书,让众股东知道药业留归了谁,遗书便是传人依据,为此兄弟俩发生争夺,而这位大伯占据了上风。
以不正当手段胜出,强索了金家药业,父亲下落不明,是死是活尚不知,但这件事一定和大伯脱不了干系。
爷爷那份遗书,大伯之前一直找不到,定是怀疑父母藏起来了,所以才囚禁母亲,用威逼利诱的手段逼母亲交出来,使她受尽摧残。
原来这两口子这么歹毒!
他们没有这份遗嘱,在药行和家族里就站不稳脚跟、无法立足,这也是他们对母亲如此残暴,始终不放手的原因。
这么多年,母亲始终没向他们透露半点消息,足见母亲虽疯癫,然却气节未变,坚守原则,不向他们妥协。
如今看来,形势对他们更不利了——药行会长又来催要遗嘱,这让大伯和大娘有些焦头烂额。
唉,苗云凤心想:真是活该!
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们那样对待我的母亲,凭什么怀疑我的母亲藏着那份遗嘱?
苗云凤觉得:就算母亲真的藏了遗嘱,也说明爷爷是把药业给了父亲!
遗嘱上药业没给大伯,他纵是得来又有何用?忽然明白,大伯是想毁了遗嘱,他是怕遗嘱公诸于世,自此他这家业将会不保。
母亲不把遗嘱给他们?一定是想,见到孩子,把此遗书传给我们,想到这里,苗云凤忍不住潸然泪下,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疯癫,母亲都没忘了自己的孩子。
实在让人感动。
想到这里,苗云凤精神为之一振。
父亲是不是还有什么未尽的事业?她顿觉自己身上的责任重了起来,一定要弄清楚父亲的遗愿,若真有未尽之事,自己一定要替他完成。
若真的有遗嘱,自己一定要依法继承。
现在最关键的是,确立自己的身份,要是母亲一直不清醒,这一切都是惘然。
所以,先治好母亲的病,才是眼下最迫切的事。
到了晚上,苗云凤又开始想办法接近母亲。
她再次来到小木屋,段婆婆一见她来,高兴得不得了,连忙问:“孩子,你还要去湖心亭?”
苗云凤点点头,依旧没说实情,只道:“我再去祭拜一次。”
婆婆看了看孤岛上的亭子,点头应道:“行!
今天我瞧着他们那儿没什么动静。
我之前给你的那方手帕,你带好了吧?”
苗云凤点头:“带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