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玉残符暗潮拍岸
青云山腹地的震动如同一个被强行唤醒的巨兽,每一次“心跳”
都让地表监测仪器发出濒临极限的哀鸣。
徐氏集团的股价则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雪球,在“灰烬分析”
报告引发的恐慌性抛售中彻底崩盘,跌得只剩象征性的小数点后几位。
交叉违约的连锁反应如同多米诺骨牌,瞬间推倒了徐氏帝国摇摇欲坠的最后一根支柱。
银行接管、资产冻结、项目停工…昔日叱咤风云的商业巨鳄,顷刻间沦为躺在icu里等待最终破产清算的“植物人”
。
青云大厦,这座曾经象征无上权势的冰冷巨塔,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辐射坟场。
除了被严密隔离的顶层和“安全层”
,其他楼层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昂贵的办公家具和散落的文件,在死寂中散发着末日的腐朽气息。
徐岩石被转移至徐宅深处一间特制的高规格医疗隔离室,靠昂贵的维生设备和云清子每日以真炁梳理续命,掌心那日益增大的结晶如同附骨之疽,提醒着他“”
的步步紧逼。
他的意识在剧痛、药物和绝望的漩涡中沉浮,偶尔清醒,浑浊的眼珠里只剩下对死亡的麻木等待。
而刚刚被云清子从“龟息封魂”
中拽回人间的徐天宇,则被安置在徐宅另一处僻静的院落。
他身上的硅质外壳虽已大部分软化剥离,但皮肤依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如同蒙尘的玉石。
心口那处被金针封印的符阵核心,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微微凸起的复杂印记,不时传来阵阵阴冷的抽痛。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眼神空洞迷茫,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还困在那冰冷的硅像之中。
云清子每日清晨都会前来,并不急于传授道法,只是静坐其侧,捻动念珠,口诵清微静心咒文,以温和却沛然的道家真炁洗涤其被“石厄”
污染的心神,稳固那脆弱不堪的“鼎炉”
根基。
徐宅的气氛,在表面的死寂下,涌动着更深的暗流。
徐曼丽成了实际的主事者。
她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安抚焦躁的债权人代表,应对政府派来的危机处理小组,协调银行托管人员,还要应对闻风而至、试图挖掘徐氏倒塌内幕的媒体(虽然大部分被挡在门外)。
她穿着素雅的旗袍,举止从容得体,言辞滴水不漏,将一位强忍悲痛、力挽狂澜的家族继承人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唯有在无人之时,她才会独自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枚愈发滚烫的黑色矿石手镯,眼神深处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忧虑、决绝,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程岩建筑安全基金会,barc实验室。
这里成了对抗“石髓”
苏醒的最后堡垒。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成了背景音。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的画面如同末日图景:
青云山隧道二期工程现场:全面停工!
巨大的钻探机械如同僵死的钢铁巨兽,散落在狼藉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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