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狂
“绯世,要喝水吗?不如我们分头去找点野果吧。”
绯世和陆离在天色微亮就开始出发,走到现在也有数几个小时了,因此,对于他此刻提出的建议,绯世颇感赞同。
但她不知道,昨晚,尽管她倚在陆离身边睡的很好,但陆离却在守夜通宵未眠。
经过简短的商议,他们决定分东西去找,一个半小时后回原地集合。
陆离转身向东慢慢的走去,在绯世已经走远后,嘴角浮现起无奈的微笑。
“抱歉了,绯世,我不得已要骗你一次了。”
陆离用【感】察觉到了正北方一股强烈而冷静的灵子。
他还记得在会场中那一位和自己同龄的持太刀的少年。
呼吸平稳,灵子充沛,即使是在休息的时候也保持着拔刀术的准备姿势。
“回想起他的风姿真是记忆犹新啊。”
陆离兴奋的自言自语。
陆离为了自己和绯世平稳的抵达黑沼尽头,抢准考证凭借道具以逸待劳,突围蝠豹时靠技巧剑走偏锋,但陆离可是个武痴啊。
哪有武痴不极度渴望正大光明的和旗鼓相当的对手打一场呢?那个刀客毫无疑问是个精悍的对手。
他有五成把握可以打赢。
哪怕大败,他也有把握逃脱。
就算当场被击杀的话,也丝毫不会拖累绯世,这里离终点如此近,她一定可以极顺利的走出黑沼的。
“只是绯世,如果和你初遇就要永别,那我真是遗憾啊。”
但哪有狼会视而不见嘴边的羊的啊!
陆离快速向北奔去,大约跑了一公里对方才隐隐的察觉感知到了自己,大约过了三分钟,前方空旷地就传来了金属划过乱石所带来的哐当声。
半分钟后,一个少年慢步走来,手里握着隐隐熟悉的剑,剑因和石头摩擦隐隐的闪着火花。
那把剑是伏鞘!
握着伏鞘的手臂的袖子已经残缺不堪了,小臂上也布满丝丝的血痕,明显是拔伏鞘时被反噬的剑压反复撕扯割切造成的剑痕,因轻信谣言而造成如此损失,真是可笑。
陆离无心戳破谎言所以只是漫不经心地朝他喊:“这把传说中的黑刀用的顺手吗?”
“啊!
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初握这把刀就让我感受到了前任主人的孤独,和一种让人莫名动容的情感,这大概是缘分吧。”
陆离被这个回答震动了,眼前这个人竟然也能凭借触摸感受到他人的心意,更奇妙的是,为了所谓的虚无缥缈缘分不惜身体被剑压千撕万扯。
性情中人啊,如果不是现在的话,我们大概可以去喝一杯然后成为朋友。
陆离以对决时才有的低沉声音问。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夏言。”
“那承让了,我名叫陆离。”
话音未落,夏言就以人类绝对不可能完成的360度旋转跳进了陆离的攻击范围,手起刀落,向他的腰砍去。
陆离聚起气剑侧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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