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宫廷与江湖联合
暮春的雨丝斜斜掠过紫宸殿的琉璃瓦,容珩将萧沅递来的密信在烛火上烤出三足乌鸦图腾,与太医院“疫症”
卷宗里的标记如出一辙。
“上月江南死者喉头的青黑瘀斑,哪是什么瘴气,分明是影阁的毒。”
他指尖划过卷宗画像,死者瞳孔涣散的模样,与常州漕粮库外发现的黑羽沾染的朱砂色泽诡异呼应。
卫蓁蓁端来的雨前龙井在案上轻响,她细审密信忽然蹙眉:“锁链纹路多了三道分叉,秦苍已控制三位藩王——去年冬藩王进京未归,怕是遭了毒手。”
窗外芭蕉叶上的水珠滚落,萧沅望着那抹水痕想起寒山寺地宫佛龛后的密信,三位藩王亲信名单旁的三角符号,与“青鸟”
使者标记毫无二致。
“他们想用迷药控藩王亲信,借祭祀大典伪造兵变。”
萧沅转身时,掌心伤疤在烛火下泛粉,“影阁要夺江南兵权,进而威胁京城。”
柳萱将绣着北斗七星的锦囊推至案中,银线在烛光下流转:“丐帮已传讯十二大门派,三月初十君山集会,凭锦囊听候调遣。”
容珩抚过锦囊冰凉的银线低笑:“太祖定下的‘江湖不入朝’,今日该破了。”
他从《武备志》夹层抽出泛黄舆图,江南卫所布防赫然在目,“这才是影阁要找的《山河秘录》,藏在龙宫地宫第四层。”
卫蓁蓁凑近看见边角小字,抬眸道:“你们上次只到第三层,血鸢袖中半块白虎玉佩,正是打开第四层的钥匙。”
雨停时霞光穿云,容珩将舆图折给萧沅:“锦衣卫指挥使陆峥持玄铁令接应,他是容砚胞兄,当年容家遭难被先帝所救。”
柳萱打开药箱取出三瓶药丸:“醒神丹解迷药,护心散防剧毒,爆炎丸破机关。”
卫蓁蓁解下发间凤簪:“太医院令牌可调各地医官,遇中毒者能及时救治。”
四人围坐舆图前,容珩朱笔圈住太湖君山:“陆峥带三千精兵埋伏外围。”
萧沅标出龙宫位置:“我与柳萱入地宫夺布防图,容砚兄妹替换毒酒。”
卫蓁蓁补道:“我坐镇苏州府衙收治中毒者。”
三更梆子声里,四盏青瓷杯相碰,脆响在紫宸殿回荡成无声誓言。
三日后苏州知府衙门,武当掌门的太极剑与锦衣卫飞鱼服在廊下相映。
容砚给昆仑长老看的密信上,陆峥用朱砂译出“三月初十子时地宫见”
,长老捋须道:“去年有假意投诚者想偷《昆仑心法》,被我割了左耳。”
柳萱给峨眉女弟子分药时轻笑:“那正是‘青鸟’使者,盐场自尽的汉子左耳也有残缺。”
屋檐下陆峥与丐帮舵主核对暗号,玄色劲装腰间玄铁令闪冷光,侧脸与容砚七分相似,佩刀黑布缠柄绣着极小的“容”
字。
容玥提着刺鼻药罐闯入:“锁心散加了醒魂草,药效可延三时辰,混茶水服下避与烈酒同饮。”
武当掌门接过瓷瓶,摸出朱砂混雄鸡血的符纸:“这前朝镇邪符,恰能克影阁阴术。”
柳萱比对符纸与图腾,果然严丝合缝。
暮色中苏州城灯笼次第亮起,萧沅在城楼望着太湖渔火,柳萱给他披上披风:“在想什么?”
“去年追焚天宫船队时,总觉得江湖纷争无尽。”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度驱散夜寒,“等事了,去看苏州桃花。”
“还要看杭州柳树,太湖日出。”
她从袖中取出鸳鸯平安符,指尖缠着未绣完的丝线。
城楼下兵器碰撞声渐起,武当剑、峨眉镖、丐帮棍与锦衣卫刀枪交织,奏响战前序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