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人离着一段距离,见衿悠有了动作,无一郎也快跑着上前几步,接住了踉跄的衿悠。
“无一郎,”
衿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能将自己贴在面前人的队服上,“对不起。”
后悔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当年的事始终像一杯慢性毒药一般,在她的身体里盘踞着。
它们潜伏在周身,藏匿于不显眼的角落。
等到主体痛苦或迷茫的时候,就会蔓延开来,从而动摇她的思想。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无一郎不恢复记忆,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这样相处下去?
这种卑劣的想法只是刚冒出头就会被扼杀,她当然希望无一郎恢复记忆。
痛苦也好,温馨也好,那是属于他的记忆,也是塑造了无一郎的基石。
没有过去作为垫脚石的人,又怎么能向更高处攀爬呢?
衿悠一直在等待无一郎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她设想过很多可能,恨她或者二人从此陌路,都是合理的反应。
唯独最美好的这一种,她没有想象过,也不敢去想。
只要将期望放地够低,得到的失望就不会那么大。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无一郎,他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不是这样,衿悠,”
无一郎掰过她的肩,阻止她继续逃避下去,“不是你的错。”
“虽然不知道你都想了些什么,但我觉得,你该听听我的想法。”
“衿悠,谢谢你。”
“谢谢你,完成了哥哥的遗愿。”
似乎有嗡鸣声在脑中响起,将她心中所有的愧疚摧毁得一干二净。
后来的无一郎拉着衿悠坐在树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他说,他和哥哥相依为命的时候,闹过很不愉快的事。
但到了最后,却是哥哥挡在他面前。
他说,天音夫人早就告诉过他关于剑士的事情。
与此同时他也得知了时透家的祖上,也是一位很有名的剑士。
他说,虽然被哥哥阻止了,但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梦想着要成为一名能帮助他人的剑士。
他说,那天晚上的鬼明显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
即使是他,也在鬼靠近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说,清晨时的兄弟俩已经奄奄一息。
如果没有获救的话,大概会一起死在屋里吧。
他说:“成为剑士也好,模仿哥哥的言行也好,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衿悠,你实在不必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衿悠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微微向无一郎的方向靠了靠。
身边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挪了挪身体,让她枕地更舒服些。
所以她才说,在无一郎面前,自己哪有什么秘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